VNR：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资助 360 万美元，揭示夏威夷种植园时代潜藏的健康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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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由夏威夷大学马诺阿分校（University of Hawaiʻi at Mānoa）与西奈山伊坎医学院（Icahn School of Medicine at Mount Sinai）牵头的新研究项目，聚焦于调查遍及夏威夷的一处隐匿环境健康威胁——数十年农业与工业活动遗留的污染物，以及野火等灾害能否把这些污染物重新带回环境、进入人体——该项目已获得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为期五年、360 万美元的资助。
新研究直接建立在毛伊岛野火暴露研究（MauiWES）之上；这是夏威夷大学在 2023 年毛伊岛野火之后建立的纵向健康研究（即长期跟踪参与者的健康研究），新项目将在其基础上拓展，以理解夏威夷历史性的环境污染今天可能如何影响社区。
这份通过激烈竞争获得的 NIH R01 资助由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NIEHS）出资，将建立健康与环境评估纵向研究（HEAL）队列，在五年内跟踪 1000 名夏威夷居民。这将是夏威夷首次对与这些遗留污染物相关的心肺健康风险开展系统调查，涉及的污染物包括砷、铅、二噁英以及与「永久化学品」相关的其他物质。
该项目名为「自然灾害后遗留污染物对心肺健康的影响」（Impact of Legacy Pollutants on Cardiopulmonary Health Following Natural Disasters），由三位首席研究员共同领导：约翰·A·伯恩斯医学院（JABSOM）教授阿利卡·马乌纳基亚（Alika Maunakea）、UH Mānoa 的 UHERO—HMSA 卫生经济学杰出捐赠讲席教授鲁本·华雷斯（Ruben Juarez），以及与夏威夷有着联系、任职于西奈山伊坎医学院的医师科学家艾莉森·李（Alison Lee）。
夏威夷的过去可能仍在影响今天的健康
数个世代以来，甘蔗塑造了夏威夷的经济、社区与地貌。但这段历史也留下了可在环境中存留数十年的污染物。曾经的农业区可能含有砷、铅、二噁英及其他混合物。砷过去曾用于杀虫剂，也用于「canec」（一种以甘蔗为原料的建筑材料，曾广泛用于夏威夷的住宅与楼宇）。令人担忧的不仅是残留在地中的物质，还有当这些危害物被洪水或野火扩散出去时会发生什么。
2023 年的毛伊岛野火在有着长期农业历史的社区烧毁了住宅、楼宇和基础设施。研究者希望弄清剧烈的火灾是否会扰动已在土壤或老旧建筑中存留数十年的污染物，从而形成人类暴露的新途径。
「夏威夷的环境暴露与我们的历史紧密相连，但对于它们在今天意味着怎样的健康后果，我们仍然知之甚少，」马乌纳基亚说，「MauiWES 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窗口，让我们看到重大野火之后健康会发生什么。如今我们可以站在这一基础上提出一个更大的问题：数十年前留在我们环境中的污染物是否仍在影响今天的人们，灾害能否让那些风险重新浮出水面？」
从 MauiWES 到全州性环境健康研究
新队列将依托通过 MauiWES 建立的基础设施、社区伙伴关系与科学基础，同时把研究拓展到超出单纯野火暴露的范围。
在五年间，研究者计划招募 1000 人，分为四组：对野火或遗留污染物暴露情况少有知晓的人；居住在原甘蔗地附近的居民；曾遭野火暴露但预期遗留污染物暴露较低的人；以及同时暴露于野火与遗留污染物的人。
研究者将综合运用土壤与水质检测、生物样本、心肺评估、社区参与的公民科学以及地理测绘，来回答一些重要问题：环境中有什么？它是否进入人体？是否正在影响健康？他们将考察肺功能、血压与炎症等结局指标。
「野火会烧毁住宅和基础设施，并扰动已在我们的环境中存留数代的污染物，」华雷斯说，「把环境样本与我们在人体内查出的东西及其健康状况联系起来，我们就能着手理解这条完整的暴露链。这有助于我们设计出减轻此类暴露的办法，改善我们社区的健康。」
发现夏威夷的隐匿污染，具有全国性意义
一个主要目标是识别原甘蔗区附近可能的污染热点，并判定住在这些区域附近的人，其土壤、水或生物样本中的污染物水平是否更高。研究者随后将检验这些暴露是否与较差的心肺健康相关，以及遗留污染物是否有助于解释与野火暴露相关的部分健康影响。
「大多数环境健康研究一次只考察一种暴露，」李说，「但社区是同时经历多种暴露的。夏威夷为我们提供了一次重要机会，去理解当重大灾害叠加在数十年的既有环境污染之上时会发生什么。」
其意义远不止于这些岛屿。在美国各地，野火日益波及的社区中，住宅、车辆、工业材料与历史污染都可能成为灾害环境的一部分。研究者希望这项研究最终能帮助夏威夷查明污染残留在何处、谁可能暴露最多，以及在下一次灾害到来之前能做些什么——同时为全国其他面临相似风险的社区提供一个范例。
这份由 NIEHS 出资的 NIH R01 资助，项目编号为 1R01ES0382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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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使用野火及其他自然灾害的空镜素材
阿利卡·马乌纳基亚，UH Mānoa 约翰·A·伯恩斯医学院教授
「所以野火造成的远不止烧毁植被，它会扰动受污染的土壤，烧毁老旧的住宅与基础设施，并通过烟、灰、尘和水把物质扩散开来。这意味着可能已相对不受扰动地存留了数十年的污染物，有可能成为人类暴露的新来源。」
「所以我们试图把整条暴露链连接起来。我们会测量环境中有什么，判定这些污染物是否进入了人体，然后检验它们是否与心肺功能的改变相关。这样我们就能更清楚地看到，一种环境污染物是否真的正在成为人类健康危害。」
鲁本·华雷斯，UH Mānoa 的 UHERO—HMSA 卫生经济学杰出捐赠讲席教授
「理解环境风险的最佳时机是下一次灾害之前，而不是之后。如果我们能查明污染存在于何处、哪些社区可能最为脆弱，就能采取措施减少暴露、提升应急准备。」
夏威夷种植园时代的过去，是否仍在影响今天人们的健康？
这正是夏威夷大学的研究者想要弄清楚的。
他们已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获得 360 万美元，用于研究数十年农业活动遗留下来的污染物。
砷与铅这类化学物质可在土壤和老旧建筑中存留数十年。
研究者想知道，当野火扰动这些污染物时会发生什么——以及它们是否会进入人体。
阿利卡·马乌纳基亚，UH Mānoa 约翰·A·伯恩斯医学院教授
「所以野火造成的远不止烧毁植被，它会扰动受污染的土壤，烧毁老旧的住宅与基础设施，并通过烟、灰、尘和水把物质扩散开来。这意味着可能已相对不受扰动地存留了数十年的污染物，有可能成为人类暴露的新来源。」
鲁本·华雷斯，UH Mānoa 的 UHERO—HMSA 卫生经济学杰出捐赠讲席教授
「理解环境风险的最佳时机是下一次灾害之前，而不是之后。如果我们能查明污染存在于何处、哪些社区可能最为脆弱，就能采取措施减少暴露、提升应急准备。」
这项为期五年的研究将跟踪一千名夏威夷居民，考察其心肺健康可能受到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