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宾·万(Corbin Whan)是普睿司曼(Prysmian)位于得克萨斯州麦金尼的铜杆厂的高级杆厂工艺工程师,荣获2026年 Wire Link 旅行奖学金。这项由国际线材协会(WAI)、线材基金会(Wire Foundation)与英国锡板工人同业公会(Worshipful Company of Tin Plate Workers)联合举办的项目每隔一年资助一位青年专业人士去了解……是如何运作的
正文
科宾·万(Corbin Whan)是普赖斯曼(Prysmian)设在得克萨斯州麦金尼(McKinney)铜杆厂的一名资深铜杆车间工艺工程师,荣获 2026 年导线互联访学奖学金(Wire Link Traveling Scholarship)。该项目由国际电线协会(WAI)、电线基金会(Wire Foundation)与英国锡板工人同业公会(Worshipful Company of Tin Plate Workers)联合举办,隔年一届,资助一位青年专业人士去当地了解本行业的运作方式、走进杜塞尔多夫国际线缆展(wire Düsseldorf)的展馆,并享受一段优质的观光时光。以下是他的报告。 获得这次机会,使我得以跨出自己熟知的世界,认识到这个行业真正的规模。这段经历始于一个周六上午,我在德国法兰克福(Frankfurt)走下飞机,坐进第一位向导开的车——他叫约翰·德拉蒙德(John Drummond),是国际电线协会(WAI)前任主席,曾为多位往期导线互联访学奖学金得主担任司机。我们行驶在德国高速公路(Autobahn)上,也穿行于乡间小路,那些陌生的建筑和大片明艳的油菜花田让我十分着迷。 我们抵达第一站——巴特酒庄(Barth winery)。我觉得这是开启旅程的完美方式:它让我接触到一片自己了解甚少的地区,也为整趟行程定下了学习的基调。在庄主亲自带领的深入导览和一场完整的引导式品鉴之后,我们用午餐。行程继续,我们沿莱茵河(Rhine River)前行,景色中似乎每一处河湾都矗立着一座城堡。我们在莱茵费尔斯城堡(Rheinfels Castle)停留,在俯瞰河流的位置享用午餐,随后又游览了更多景点,最后以一顿地道的德式晚餐——炸肉排(Schnitzel)、白芦笋(Spargel)和土豆——为一天收尾。 当天以一顿传统德式早餐开始,随后我们出发参访数处第二次世界大战遗址和博物馆。我很幸运由约翰担任向导,他渊博的知识和引人入胜的讲述让每一处参访点都鲜活起来,给了我此前从未有过的领悟。这一天在我出席电线电缆行业供应商协会(WCISA,即 Wire and Cable Industry Suppliers Association)欢迎晚宴中结束,会上我认识了来自行业各环节的大量专业人士,并开始建立有价值的联系。一百余位与会者同时代表供应商与制造商,为讨论和拓展人脉营造了难得的氛围。我与制造商和供应商两方面的人士都进行了交谈,了解了设备在不同场景下如何被使用和维护。我会见了国际电线协会(WAI)执行主任史蒂夫·费特罗尔(Steve Fetteroll),他把我介绍给多位与会者,并概略说明了接下来两周我将看到什么。 当天上午,我第一次乘火车前往杜塞尔多夫国际线缆展(wire Düsseldorf)。听了别人的经历后,我抱着很高的期望抵达,而展会超出了这些期望。16 个展馆中有 2600 多家展商,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一份计划,才能把在展场上的四天半用足。 第 1 天,我走了超过 20000 步,脚上磨出的水泡就是证明——我在各展馆间探索,结识新的供应商,发现新兴技术,并抓住一切机会交换名片。我十分享受与那些负责我有使用经验的机器的人见面,其中包括 MGS 的杰夫·斯温查特(Jeff Swinchatt)和约翰·杜杜斯(John Dudus)、宗巴克(Zumbach)的丹尼尔·弗兰肯(Daniel Frankum)、雷德斯(Redex)的若阿金·阿布拉涅斯(Joaquim Abrantes)。 当天下午,国际电线协会(WAI)销售总监香农·蒂米(Shannon Timme)邀请我与卡里斯线盘公司(Carris Reels)的马蒂厄·圣阿穆尔(Mathieu St-Amour)、亚伦·亚多(Aaron Yaddow)一起在杜塞尔多夫老城区(Altstadt)共进晚餐。席间我们谈到他们与普赖斯曼(Prysmian)的业务往来,我能够把自己的经历与他们的经历对接起来,尤其是谈到得克萨斯州麦金尼(McKinney)一处我参观过的线盘制造厂时。 第 2 日,我会见了贝卡尔特(Bekaert)的亚伦·希思(Aaron Heath),他是上一年由英国锡板工人同业公会(Worshipful Company of Tin Plate Workers)推荐的导线互联访学奖学金得主。他把我介绍给同样出席的七位 IWMA 线缆教育奖(Wire Education Award)获得者。一整天里,我通过他们的报告和对他们展位的参观,更多地了解了他们所在的公司。我还接触到若干项技术,打算评估后用于自己的生产工艺。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花了更多时间逛展。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展位之一是诺伊夫集团(Niehoff Gruppe),在那里我认识了亨利克·古斯塔夫松(Henrik Gustafsson,资深销售)和约阿希姆·塞茨(Joachim Seitz,HFSAB 首席执行官)。他们带我逐一看了展出的设备,包括一台完整的多线拉丝机和一台正在运行的线缆编织机。之后,我走进他们展位内的隔音剧场,观看了一部介绍公司历史的影片。 在德国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在酒店旁边的火车站里从几家餐馆买了外卖,以便尽可能多尝尝当地菜肴。就这样,我在杜塞尔多夫国际线缆展(wire Düsseldorf)的经历几乎和开始一样迅速地结束了。 第二天,我与马丁·范德赞(Martin Van der Zwan)一起飞往曼彻斯特,他是英国线缆胶带公司(Cable Tapes UK)的董事长,接下来一周由他代表英国锡板工人同业公会(Worshipful Company of Tin Plate Workers)担任我的向导。 周末我在曼彻斯特游览市中心。走在街头,那里数量惊人的街头艺术和仿佛随处可见的漂亮壁画让我深受触动。我还参观了科学工业博物馆(Science and Industry Museum)和幻觉博物馆(Museum of Illusions),两处都带来了引人入胜而难忘的经历。 这座城市异常热闹,因为排名第一的阿森纳(Arsenal)与排名第二的曼彻斯特城(Manchester City)之间一场重要足球赛即将到来,全城都笼罩在这种期待之中。比赛进行中我走在街头,能听到四周建筑里传出的欢呼和一阵阵激动,仿佛整座城市都停下来追随这场比赛。当终场哨声确认曼彻斯特城取胜时,气氛变成了一场庆典,街头满是欢呼、口号与歌声。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我参观了代表三家不同公司的五座工厂:贝卡尔特(Bekaert)、韦伯斯特与霍斯福尔(Webster & Horsfall)以及普赖斯曼(Prysmian)。每一处都带来了不同的体验。尽管许多核心工艺相似,各工厂在制造上都有自己独特的做法。 周一上午,马丁到酒店接我,我们驱车前往唐卡斯特(Doncaster)的钢线材制造商布赖登-贝卡尔特(Bridon-Bekaert)。接下来两天我和亚伦·希思在一起,也就是前一周刚认识的那位。 听完安全演示并穿戴好合适的个人防护装备(PPE)后,我会见了制造经理罗德·珀豪斯(Rod Purshouse),他带我走遍了车间。我首先注意到的是,这一工艺与铜、铝的工艺多么相似,差别仅在于拉制之前要进行热处理和镀锌。 生产线以一台加热炉和一个液态铅槽开始,用于形成拉制所需的性能与金相组织,随后是木炭过滤器和用于清洗与冷却的酸槽。杆材接着进行镀锌,再次过滤以除去任何多余的锌,并盘卷起来供拉制工序使用。 随着我学到大量新东西,我觉得有一点很有意思:钢线材拉丝用的是「干式」工艺,而不是有色金属加工中使用的乳液。线材在进入拉丝模之前先通过一盒硼砂皂,然后绕过一个内部通水冷却的绞轮,使线材在进入下一道拉丝模之前保持低温。我注意到有些线材拉出来并不是圆的。 从那里我们前往模具车间,多米尼克·塔斯克-米琴(Dominic Tasker-Meachen)带我了解了模具如何修复翻新,并讲解了半锁形与全锁形线材断面——这个重要细节后来在制绳车间又出现了。 随后亚伦开车送我去纽卡斯尔(Newcastle),参观布赖登-贝卡尔特(Bridon Bekaert)的两处制绳厂区,并把我介绍给设施运营规划师李·菲德勒(Lee Fidler)。我们从收货区开始,当时他们正在接收唐卡斯特(Doncaster)工厂生产的线材。 接着我沿着制绳车间一路看下来,见识了用于生产不同成品的一系列绞线机。我甚至看到一台机器在不同规格的钢丝绳之间进行换产。其中一些绳具有我前面提到的半锁形与全锁形断面,它们既使成品更圆,也赋予成品某些独特的性能。 然后我们开车进入港区,来到贝卡尔特(Bekaert)的海王星(Neptune)厂区,钢线材的真正规模在这里才变得清晰起来。一台专用的大绞线机把已经绞好的绳股从六英尺线盘上汇集起来,绞成更粗的钢丝绳,随后可以直接用吊车装上海船。 第二天,我回到唐卡斯特(Doncaster)厂区,在冶金技术员詹姆斯·邦(James Bunn)陪同下参观技术中心。世界各地的钢丝绳被送到这里,用专门制造的机器进行检测。这些样品从全新钢丝绳,到已经投用、用来评估其剩余寿命的钢丝绳,再到用于持续测试与开发的钢丝绳,无所不包。 他们还向我展示了创新如何在这座工厂落地,带我了解了一种独一无二、名为「威视泰克」(VisionTek)的产品是如何诞生的。它把现有技术与他们自有的部分技术结合起来,能够以远比人工方法更快、更准确的方式测量和分析钢丝绳。 我的下一站是伯明翰(Birmingham)的韦伯斯特与霍斯福尔(Webster & Horsfall)。我一到,技术经理杰克·赫利韦尔(Jack Helliwell)就欢迎我,并先带我去公司的历史博物馆。在那里,我们追溯了那段改变行业的故事:它始于韦伯斯特家族 1720 年的创业,延续到 1855 年与詹姆斯·霍斯福尔(James Horsfall)的结盟。我了解到,他们首创了几天前我刚在另一处接触过的铅槽热处理方法。 如今,该公司是特种线材与钢丝绳的领先供应商。走在车间里,我看到拉丝、绞线和绝缘生产线,它们对我而言已经熟悉,却又因各自的专门用途而独具特色。我还看到把绳端拧绞并熔接在一起的工艺,以及在绳端安装索节的做法。 他们有一台专门的机器,在生产之后对钢丝绳进行预拉伸,去除部分初始伸长,从而为客户节省日后的时间。他们还向我介绍了一种工艺:不是把线材拉细,而是磨削线材表面以达到精确尺寸,这样能获得更好的表面质量。他们对每一件客户定制产品所投入的细致关注与用心令人惊叹,确实值得敬佩。 参观的最后一天是在毕晓普斯托克(Bishopstoke)的普赖斯曼(Prysmian)度过的,那里制造并检测种类繁多的产品。工厂总监塞尔焦·米利亚乔(Sergio Migliaccio)接待了我,并把我介绍给他的团队。 随后我与配件运营经理路易斯·多斯桑托斯(Luiz Dos Santos)一起走过注塑车间,他让我学到的工艺知识超出了我的预期,包括他们如何提升效率,乃至自制专用机器来支撑自动化与重复稳定性。 之后我有幸与工程经理何塞·佩库洛(Jose Peculo)一起参观特种电缆厂。我看到许多我在麦金尼(McKinney)用过的那类机器的各种变型,也看到厂里采用的若干项对我而言全新的技术,它们在我自己的工厂里可能非常有用。一大亮点是我此前从未见过的、装在挤出生产线上的在线扭绞机。 何塞还带我参观了电缆附件厂,那里为各种电缆类型制造专用工具和设备。何塞的导览在接头学院(Joint Academy)结束,那是一所职业学校,教导从业人员如何在现场安全而有效地制作电缆接头。 随后他把我交给采购经理凯特·格林(Kate Glynn)和附件采购员托马斯·尤辛斯基(Thomas Juszczynski),他们解释了公司如何有策略地提供广泛的产品选项,以满足每一位客户的需求。 他们的介绍结束后,研发总监苏珊娜·桑塔马利亚(Susanna Santamaria)来接我,带我走过火焰试验室和高压试验室,在那里我看到的机器简直像是直接从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的实验中搬出来的。 英国的工厂参观全部结束后,我有一天时间游览伦敦。本周早些时候,马丁建议我预订一趟随上随下的城市观光巴士,我正是这样做的。很难想象在一天之内看到伦敦这么多地方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的亮点是看到(并听到)大本钟(Big Ben)、参观九又四分之三站台(Platform 9 3/4),以及发现我参观过的那家普赖斯曼(Prysmian)工厂的一件产品被安装在一处码头的船上。 我的旅程已经结束,不过还有一次与之相关的活动,那就是在 2026 年线缆博览会(Wire Expo 2026)上接受表彰。这趟旅程超出了我的一切期待,让我接触到的新经历多到无法想象,而这是恰如其分的收尾之笔。 从造访新的地方、了解不同文化,到看到电线电缆行业中种类繁多的技术与工艺,这段经历的每一个部分都教会了我有价值的东西。 我尤其喜欢参观不同的工厂、看到各家公司以不同方式达成相似的目标,因为这让我对行业有了更开阔的视野,也让我更加确信可以向他人学习的东西实在很多。 我会强烈鼓励任何有志于进入这一领域的人去申请这项奖学金,因为这是一次学习、成长并建立长久联系的绝佳机会。 我要感谢国际电线协会(Wire Association International)与英国锡板工人同业公会即电线工人同业公会(Worshipful Company of Tin Plate Workers alias Wire Workers)携手促成这一机会。要特别感谢史蒂夫·费特罗尔(Steve Fetteroll)、约翰·德拉蒙德(John Drummond)、马丁·范德赞(Martin Van der Zwan)、亚伦·希思(Aaron Heath)以及其他所有人为我引导这段经历,使其价值超出我的期望。 最后,我要感谢普赖斯曼(Prysmian)、克里斯·塔克(Chris Tucker)和霍舒亚·穆尼奥斯(Joshua Muñoz),感谢他们允许我参与这段真正特别的经历,它改变了我对行业的看法,也让我看到还有那么多值得学习的东西。 离那一天还很久,但各雇主不妨考虑一下,自己的队伍里是否有一位合适人选,可以竞选下一届国际电线协会(WAI)导线互联访学奖学金——2028 年的获奖者将从中产生。申请人须在行业中工作两年以上,须是国际电线协会(WAI)会员,并且能够赴英国和德国进行为期两周的访问。 更多详情请联系教育事务经理约翰·马科夫斯基(John Markowski),电话 203-453-2777 转 121,邮箱 [email protected]。